裴朝旭!”
这个刚刚笑我是舔狗最大声的阮婧好闺蜜,此时,尴尬地找补,“婧婧她还活着,不告诉你,是因为她失忆了,爱上了其他男人,我们也是怕你受不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知道,婧婧心里最爱的人就是你,但她把你忘了,你就算现在闹,她也只会当你是疯子。”
我看着这群演技拙劣的女人,只觉可笑。
只是不等我开口,阮婧先站了起来,轻蔑出声,“听说你就是我那个爱我爱到要死的未婚夫?”
瞟过我身上朴素的衣着,她满脸嫌弃,“没有我,你怎么活成这幅鬼样子,你就这么非我不可吗?”
阮婧还是那个阮婧,高傲又不可一世。
五年不见,看着她眉眼间暗藏的得意,我早已没了当初的悸动。
只剩厌恶。
我刚下飞机,时差都没倒过来。
来这家酒店,只因女儿最喜欢的草莓慕斯只有这里有。
见我不说话,她拉下裴晓宇的脖子,当着我的面来了个短促的法式热吻,退开时,两人嘴角还拉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