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转头问霍思羽。
“是真的吗?”
儿子不假思索地点头,
“嗯!我早就想去了。”
“妈妈,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和爸爸看完回来给你讲。”
我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过,随后平静地开口。
“好。”
见我答应,他把我托付给保姆,嘱咐好好照顾我,便拉着儿子匆匆忙忙地离去。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拿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还有,我想向你咨询一个问题。”
我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讲给了律师,听完之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家属出具的谅解书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案件已经过去了五年,再想追究宋青语的法律责任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关于离婚,你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