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可鄙夷地扫过我全身难看的皮肤,装模作样道,“姐姐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姐夫的。”
我疲惫地转过头,不想再看她们一眼。
只希望妈妈得知真相的那天,不要后悔。
她口中唯一的宝贝女儿,在她当初得白血病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婚礼在别墅举行。
是谢可可提议的。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亲眼看着我所在乎的东西一样样被她夺走。
可我没想到,她远比我想象的更恶毒。
她推开我的门,穿着奢华精致的婚纱,却露出阴狞的笑,“那么大的火都没能烧死你,谢翎,你可真是贱人贱命。”
我不想和她多费口舌,“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还想怎么样?”
她嗤笑出声,“当然想你死喽,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唐少夫人。”
说完,她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窗帘。
看着火苗窜起的那刻,我脸上血色褪尽,拖着残破的身体正要阻止,却被她一脚狠狠踹在床柱上,她率先跑到门口,大声哭喊起来。
唐聿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
紧张地抱住谢可可,“可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妈妈紧随其后,哪怕根本没看到谢可可身上丝毫伤口,她也急的大喊,“快送可可去医院。”
所有人都围着谢可可,没有一个人发现,我被谢可可撞的满头是血。
谢可可缩在唐聿舟的怀里,吓坏了般哭红了眼,“聿舟哥哥,我只是怕姐姐心情不好来开导她,姐姐却说,她毁了容,凭什么我能漂漂亮亮穿婚纱,她放了火说要把我也烧的面目全非,我好害怕……”
唐聿舟看向我的眼神几乎喷出火来。
“你是疯了吗?可可好心帮你走完婚礼流程,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恩将仇报,看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真让我倒尽胃口。”
妈妈更是满眼失望,“早知道你撒谎成性,还不如让那把大火把你烧死算了,你这么恶毒的人,连可可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根本不配做我的女儿,被烧成这样也是你活该。”
他们抱起谢可可,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唐聿舟回头看了眼窗帘窜起的火,冷笑出声,“这么喜欢玩火,那就让你玩个够,把门锁死了,谁也不准打开。”
我拼命解释求饶的声音,被无情关上的门隔绝。
妈妈听着里头歇斯底里的拍门声,眼底露出一丝不安,“聿舟,就这么锁着小翎,真的不会出事吗?”
“能有什么事,她自己放的火,还能真的把自己烧死?肯定早就藏好了灭火器。”
唐聿舟带着谢可可直奔医院,检查完确认毫发无伤,才想起我。
叹了口气,他打开手机,屏幕上却弹出一条东临别墅大火的实时新闻。
他皱眉,正要打电话给管家,管家的电话先进来了。
“让人把夫人放出来吧,我现在回去接她去蜜月旅行,地方我都选好了,是她喜欢的F国。”
管家声音颤抖,“少爷,别墅大火,夫人她,没能救出来……”
"
到我浑身颤抖,仿佛被猝不及防的利刃扎穿了心脏,疼到几乎窒息。
原来,火灾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这个我深爱多年的男人亲手设计,只为了替谢可可扫清我这个障碍。
就连一向疼爱我的妈妈,也是帮凶。
他们站在门口,漠视一门之隔的我绝望地哭喊求助,心里想的都是我终于被毁掉的如释重负。
疼痛刺激心口,如刀割般的喉咙猛地咳出一口血。
妈妈见状,慌忙伸出手,却发现我身上根本没有能碰的地方。
她心疼地哭红了眼,“囡囡,妈妈在,是不是很疼,别怕,妈妈永远陪着你。”
唐聿舟气急败坏地怒骂,“皮肤科医生怎么还没到?我老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医院也别想开了。”
早就通过气的医生唯唯诺诺地解释,“唐总,已经在催了,路上出了交通意外,车堵在半路了,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
唐聿舟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滚。”
回过头,他满脸歉疚地蹲在我跟前,“老婆,对不起,都怪我来的太晚,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放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治好你的皮肤和脸,让你能重新站上模特T台。”
我麻木地看着他精湛的演技,苦涩开口,“我真的能好起来吗?”
“能的,一定能的。”
他信誓旦旦的虚伪,衬的我像个傻子。
为了替谢可可除掉我的这个绊脚石,这个和我从校服到婚纱,曾发誓要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用一个又一个谎言,亲手把我送上绝路。
而从小把我捧在手心上视若珍宝的妈妈,最终也选择为了谢可可这个两面三刀的养女,对我举起屠刀。
这一刻,我很想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可所有的话都在一寸寸冷透的心中,化成死寂。
几个医生拿着消毒药品走过来,对着我一身惨不忍睹的烧伤,面露惋惜和怜悯,“谢小姐,皮肤科的专家还没到,我们只能先给你做个简单消毒,你忍一忍。”
可烧伤的剧痛贯穿全身,消毒水落在身上的那刻,我仿佛再次被丢进烈焰里,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