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秦医生那里做三次催眠,我应该就能彻底解脱了。
想到这里,我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
嘲讽的声音也正是这时候传进我耳中的。
“这个林枝真有手段啊,你看她,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给顾总迷得家都不要了。”
“什么啊?听说林枝都被人玩烂了,顾总连碰都不碰她的。”
“不能吧?”
“有什么不能的?这里的管家是我远房小叔,他亲口跟我说的,顾总在家消毒液都不离手的,就是嫌林枝脏……”
我闭上眼睛,只当没听见。
可泪水却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
难怪。
难怪以前一直喜欢吃中餐的顾琛,突然爱上了西餐,开始在家里实行起了分餐制。
原来,是嫌我脏啊。
这场慈善晚宴似乎是备受关注,酒店门口围满了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