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很爱这个家,很爱你,当初为了青语我已经对不起你妈妈,这个家是我唯一能给她的了。”
儿子稚嫩的嗓音带着一丝迷茫。
“可如果她发现真相了怎么办?”
“她不会的。”
霍斯霂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会瞒的很好,就算有所怀疑,可她为了你和这个家,肯定也会选择相信我。”
心里的痛让我止不住的颤抖,我奋力想要逃离这个空间。
却意外走进了霍斯霂从不允许我踏入的房间里。
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东西,当我以为是自己幻听的错觉时。
我在桌面上看到了几份财产赠予文件,受益人全是宋青语的名字。
在我以为她坐牢的这些年,她拿着霍斯霂的资助在外面参加各种舞蹈比赛。
看着那些照片上宋青语意气风发的样子,我的心痛到无法呼吸。
照片的后面写着几个日期,还附着一句话,
“值得纪念的日子要和值得的人在一起。”
我这才恍然,原来霍斯霂和儿子每月神秘消失的日子,都在和宋青语共度。
生日时,他们一起去了迪士尼,在烟花下相拥,庆祝着她的出生。
纪念日,极光下儿子开心的叫着她小妈妈,许愿,来世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眼睛酸涩得厉害,我却流不出眼泪。
没想到,重来一世,我还是爱错了人。
父母从小将我当成他们的工具,从未给过我半分家的温馨,所以我一直希望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前世,我被未婚夫霍景修的温柔所惑,惨死在他和宋青语的手里。
那时霍斯霂在我的墓前哭得不能自已,甚至为了我搞垮了霍景修的公司,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重来一世,我毅然决然的选他,却不想是跳入了另一个深渊。
我一直生活在他亲手炮制的骗局里,对他心存感激,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可原来他给我的这个家也是假的,
五年的婚姻,两世的纠葛,霍斯霂,我们到此为止了。
第2章"
青语走了过来,她挥手让老师离开,随后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你看你这副狼狈样子,还真是可怜。”
她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挑衅。
“所以呢?”
“你装什么清高呢,腿残废了的废物,实话告诉你吧,当初你的腿是能站起来的,可就因为我随口一说我想当舞蹈首席,他就为了故意买通医生用错药,让你的腿彻底坏死,再也站不起来,哎,他这么爱我我也很苦恼呢。”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怒火在我心头蔓延,恨不得能冲上去将她撕成两半。
看着我的动作,她却突然向旁边迈了一步,从楼梯上直直地摔了下去。
下一秒,我就被人推倒在地上,男人愤怒的声音从我的上方响起来。
“你疯了吗?她要是有事,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等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霍斯霂冲过去将宋青语搂在了怀里。
“是吗?”
我听着这话,却笑了起来,只是带着悲凉。
霍斯霂看清眼前的人是我时,神色瞬间慌乱起来。
“沫沫,你怎么会在这?”
还未等我回答,宋青语先哭出了声。
“斯霂哥,我知道姐姐怨我撞断了她的腿,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她道个歉……”
霍斯霂拧着眉望向我,脸色不满。
“沫沫,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青语也已经坐过牢赎罪,你这样太不应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霍斯霂,她真的坐牢了吗?你骗我好玩吗?”
霍斯霂愣了一下,他有些慌乱的想要跟我解释。
“沫沫……”
可宋青语却捂住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斯霂哥,我脚好痛,会不会骨折了?”
他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宋青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抱起了她。
“沫沫,你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个解释的。”
他让儿子陪我回家,便匆匆抱着宋青语离开了。
儿子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妈。”
见我一言不发,他脸上的慌张更甚,抽噎着求我。
“妈妈,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打算给他最后一次
奈地叹了口气。
“家属出具的谅解书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案件已经过去了五年,再想追究宋青语的法律责任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关于离婚,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既然他这么爱宋青语,那我便成全他们。”
我没有犹豫地回应了她。
“那霍思羽呢?”
说到儿子,我沉默一瞬,霍思羽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本想着说连他也不要了,可还是狠不下心来。
我想,他只是年纪小,只要我跟他讲明白就好了。
准备再说什么时,父子二人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
看到我正在打电话,儿子好奇地凑过来。
“妈妈,你在和谁打电话呀?”
霍斯霂也投来探寻的目光。
“没什么,一个朋友,叙叙旧。”
我随手将电话挂断,拿起桌面上霍斯霂特意买的桂花糕,放入口中。
曾经很合口味的糕点,现在却觉得甜腻的恶心。
一如这场烂透了的婚姻。
看着我吃下,霍斯霂有些期待的看着我:“好吃吗?好吃我下次还给你带。”
儿子也看向我,我勾唇笑了笑。
“好吃,只是不用了。”
听到这话,霍斯霂却如临大敌,连忙问道为什么。
我摇头:“医生让我少吃一些。”
他这才松了口气:“那等着你好了,我再给你买。”
我垂眸看向手机中已经初步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霍斯霂。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儿子老师的电话,她邀请我去参加学校举办的运动会。
平常因为双腿的原因,这种活动都是霍斯霂参加。
想着可能是霍斯霂忘记了,怕儿子孤单一人,我匆忙的赶到学校。
刚到学校门口,不等我说什么,老师便走过来礼貌地询问,
“请问您是?”
“早上您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参加学校的运动会,我是霍思羽的……”
我话还没说完,老师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您是他家保姆吧?思羽以前提到过他父母雇了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照顾他。”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原来我在他的嘴里,只是是个保姆。
这时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