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苍白无力地解释听起来就像是废话。
我强撑着痛意,但心还是丝丝拉拉的痛着。
她察觉到我难看的表情,走紧握住我的手安抚道,“别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替你治疗,就算有危险还有假肢,我不会让你有事!”
这些,不过是搪塞我的借口罢了。
我不过是她发泄的工具,是林婉清和陈亦羽无聊生活中的趣味。
林婉清蹲在地下,我抬手打掉她手中的酒精,大声吼道。“不用上药,我对酒精过敏你难道忘了吗?”
被我一吼,林婉晴愣住,手停在半空,随后又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脸哄道。“不上就不上,发什么火,我都说了不是故意伤你,要是你心情不好,就先休息吧。”
我打断她的话,“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林婉清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又很快恢复正常。“我知道了,别太激动小心伤口撕裂,你休息吧,我晚点再来找你。”
“酒精带走!”
我站在镜子前,反复看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