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女儿。
我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马上,我们就要走了。
然而,我没想到,当天晚上许安却又一次和白舟一起回来了。
她们肆无忌惮的在女儿卧室隔壁的房间做着那种事。
激烈之处,两人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女儿的哭声。
“安安,我们用的这个姿势,你和苏瑾用过吗?”白舟调笑着问她。
许安冷冷出声:“他不配。”
“以后他要是再针对你,连床我都不让他上!”
可我不稀罕。
脏了的人,我不要。
戴上耳塞后,我睡得极好。
清晨,白舟用力撞开了我的房门。
“苏瑾,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
“你一个赘婿有什么资格这么悠闲!还不快滚去做饭!”
说着,白舟侧了侧头,露出那满是欢爱的痕迹。
“苏瑾,你还不知道吧!”白舟顿了顿,眼底充斥着嚣张和鄙夷: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