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急了眼,“松手。”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啊,我和杳杳一个星期后举办婚礼,我小叔正好那天回国,你也过来观礼,顺便让我小叔好好认认,你这个我扔掉的垃圾货有多不要脸。”
徐杳杳一听结婚,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姐姐,你该不会怕被戳穿不敢来吧?”
我把戒指仔细收好,漠然回道,“好,我会去,希望你们别后悔。”
走出包厢,我在门口停了几分钟。
姜越的朋友叹气道,“越哥,不会玩脱了吧?我怎么瞧着徐晚风不太对劲,她不会真的结婚了吧?”
“怎么可能,她就是在演戏。”姜越的语气里全是笃定,“就她那犯贱的样儿,还不是我勾勾手的事情。”
想到我离开时候,太过平静的目光,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我也玩够了,等婚礼结束,我就恢复记忆,到时候诉诉苦,说句最爱她,包管像条狗一样,巴巴地又舔上来。”
“要不怎么说越哥牛呢,一招失忆,在外面逍遥快活了五年不说,还能让徐晚风无怨无悔等你五年。”
徐杳杳嘟着嘴,“越哥哥,你恢复记忆了,我怎么办啊?”
姜越掐着他的腰,“以前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呗,再说了,明着来哪有偷情刺激。”
我静静听完,心中冷寒一片。
快步走到酒店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才咽下恶心。
姜越不知道,五年前,他车祸身亡当晚。
我收到过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