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群想要伸手抓我,害怕保镖拿飞刀飞他又缩回手。
我万万没想到,贺群竟然开始卖惨。
大致内容就是小时候失去了母爱,后来爸爸找了后妈,他就很难再在家里感受到关爱了。
他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他开始觉得所有人靠近他都是图钱图利。
而我不一样,通过不断地欺负我,他觉得我可能是真心对他好的。
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忘了怎么回应一个人的真心真意了。
加之狐朋狗友的洗脑,他对我越过分,我越舔,他就越觉得我对他好,这份感觉填补了他内心的空虚。
直到我不舔了,我离开了,他才发现早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离不开我了。
或者说是离不开我对他好的这种感觉。
我听他声情并茂地倾诉,越听越反胃。
“所以呢?”
我打断了他。
他怔住,看着我。
“你的惨和我有关系吗?”
“你的惨是不把人当人的理由吗?”
“你的惨是你娇纵跋扈的理由吗?”
“惨的人多了去了,都像你这样吗?”
“要不这样,你把钱给别人,让别人替你惨?”
贺群哑然,半天才能开口,问我:“你舔我,对我好,难道不是因为爱我?
爱我的话不应该接受我的全部吗?”
神经啊!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