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您!
好的好的,您等我哦,我马上回来。”
贺群:“别废话了,没死就快回来!”
“好好好!”
我点头哈腰地答应。
管家也听到了电话,在被风刮得剧烈摇摆的渔船里,冷着脸一刀剁下了三文鱼头。
我:啧啧啧。
摊上这么个少爷,搁谁谁不疯?
我和管家两个人找个地方把三文鱼卖了,卖的钱 AA 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那次之后贺群没再找我,我清闲了一段时间,表面上我云淡风轻,实际内心焦虑。
我看着脑海里的舔狗值进度条:%99.99就差那么 0.01。
“齐雅,诶?
你怎么最近一直在宿舍啊,贺群没找你吗?”
舍友秦青回来了,我歪头看过去,无奈摇了摇头:“没有。”
宿舍舍友都以为我深爱贺群,因此才愿意没有自我的去为贺群付出,她们中有同情我的,也有看我笑话的。
秦青是那个同情我的人,她拍了拍肩膀安慰我:“你也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