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我睁眼看过去,看到陆静站在了我那排花面前。
我呵笑了一下,看着她把我的花翻在了地上,然后又一盆一盆摆好。
她回了屋子,我又继续装睡,等着闹钟响了,我装作朦胧初醒的样子。
我下床,轻手轻脚地来到阳台,冷漠地看着凌乱折断的花,花上没有一滴露水。
我酝酿好感情就默默开始抽泣,装作难过地回了屋子,有人被我的抽噎声吵醒了。
林嘉瑜不耐烦,秦青则是关心。
“齐雅,你怎么了?”
我说:“我的花上没有露水,呜呜呜,我不能完成贺群的要求了。”
秦青赶忙下来,看到花的惨状后,惊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罪魁祸首陆静才从床上探出了半个身子,假惺惺地说:“齐雅,对不起啊,我刚才上厕所不小心把你的花撞倒了,你别生气啊。”
我哭了一阵,只能装作无可奈何地原谅了陆静,然后接着去床上睡觉。
其实,我还要谢谢陆静呢,省得我像白痴一样采露水,更省得我去像煮白开水一样煮露水了。
反正我的心意是到了。
<早上八点五十分,我到了贺群的别墅。
依旧是那位管家开的门。
冷面管家将我迎进别墅,我将空的茶壶放桌上,听到贺群下楼的声音后立马开哭。
“废物!
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谁针对你的知道吗?”
“她不知道你是在为我贺群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