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您当皇帝,当皇帝有太多的不得已,而臣只希望殿下往后余生都能肆意潇洒”。
“赵侯爷,你不必为了当年之事如此委屈自己,原也是我父皇昏聩,才致你父兄惨死,我身为皇子,理应如此”。
赵胥晚看着楚宁泽,神情认真道,“臣做的一切,无关当年之恩,只关乎臣此刻的本心,是臣僭越了”。
赵胥晚眼中的深情藏不住,这些年楚宁泽看过各种投向他的目光,有淫邪的,有爱慕的,也有同情怜爱的,他从不为所动,可是此刻面对赵胥晚的目光,他心中却泛起阵阵涟漪,他忽然觉得这屋子有些闷。
“侯爷,你带我去府中逛逛吧”。
“好,殿下稍等臣一下,臣去拿个东西”。
不一会儿,赵胥晚拿了个披风进来,给楚宁泽披上,方才带着他出了门。
赵胥晚比楚宁泽高出不少,他的披风楚宁泽披上原应拖地的,但是赵胥晚新拿的这个披风,他披上却刚刚好,也有股淡淡的荷花香气,跟在赵胥晚身侧,此刻楚宁泽心中难得的平和。
将军府没什么下人,但每个遇到楚宁泽的人都很热络的跟他打招呼,好似对他很是熟悉一般。
“小殿下安,这是冬日刚刚出生的兔子,您可要摸摸?”
“拜见小殿下,这是老奴新做的糕点,您可要尝尝?”
“小殿下,您来了,这是臣新做的**,您可要试试”。
……赵胥晚带着楚宁泽走到后山的一小片梅林中,梅林中间有个凉亭,此刻下人们正在用透明的薄纱将凉亭围起来,中间的桌上还有人在布置炉子,上面煮着茶,还有些果子和坚果,见赵胥晚他们过来,将军府的管家连忙迎过来笑道,“见过小殿下,见过将军”。
赵胥晚看着下人们忙碌着,问道,“赵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赵管家看着下人们差不多布置好了,便让他们退下,而后对赵胥晚和楚宁泽回道,“老夫人说小殿下第一次来府中,想必将军要带小殿下逛逛院子的,小殿下身子弱,怕是吹不得风,便让我带着人将府中的凉亭都围上了防风的薄纱,再备上些炭火和茶,若是殿下想在外面坐坐,也不至于受凉”。
赵胥晚颔首回道,“还是母亲想得周到”。
老管家笑道,“小殿下能来府中,府中众人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