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这里住几十年也说不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没有必要搞得太难堪,就带着女儿回家了。
却不料,这个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只要碰上节日,无论大小,甚至是冬至,立春,她都要烧纸钱。
王姨依旧我行我素:「我家老头是在家里过世的,我就在家门口烧怎么了?又不是在你家门口烧,我几十年都这样过来了,改也改不了了。」
我头疼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王姨,关键是我们这里楼道不宽,通风不好,你说说火灾报警器都响了几次了?我们理解你祭祖,偶尔一次也就算了,可你基本每个月都烧,万一出了个什么事怎么办?哭都来不及哭!
「一个烟灰头都有可能引发火灾,更别说这么多的纸钱,金元宝什么的了。」
王姨一听这话当场炸了,「你什么意思啊?你在咒我死对不对?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好歹毒的心思啊……」
「好啊!我现在就给祖宗烧纸,让祖宗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带下去,看看谁先死!」
我哑口无言。
我他妈的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