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被扣帽子,宋易安无奈地反驳,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星月粗暴地打断了。
“不就是一幅画吗?你再画一幅不就好了。至于一直揪着天鸣不放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
齐星月蹙着眉头,灿若星河的眸子里布满了失望。
她性格温柔,从小到大,和宋易安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措辞严厉的跟他讲话。
宋易安只觉得心仿佛被重重地击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画室的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卧室里的宋父宋母,他们正好听见了宋天鸣的话。
宋母立刻眼眶通红地搂住宋天鸣。
“天鸣,这就是你的家,你要往哪里走。”
她眼神不满地扫过宋易安的脸。
“我们从小把你养到大,最好的资源都给了你。现在天鸣刚回来,他之前吃了那么多苦,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他?就因为一幅画,你就让他这么伤心,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转过头她又轻轻拍着宋天鸣的后背,柔声哄着:
“宝贝儿,不哭,妈带你出去逛街散心去。”
说完,她牵着宋天鸣的手离开,一群人也众星捧月似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