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脸上的伤口虽然严重但并不致命,真正要命的是她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如果不马上缝合,以后怕是有瘫痪的风险。”
陆建义的下属听到这,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要是还是先给嫂子做手术吧。嫂子跳了一辈子的舞蹈,要是站不起来了,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她不能跳舞!只要她再也没办法跳舞,文工团肯定会把她逐出去,到那时名额才能落到杏儿头上。”
“不管怎么样,今天不能手术,你们想办法吊住她的命。”
医生还想在说些什么,只是男人身上的军绿色服装让他咽下到嘴边的话。
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落进枕头里,晕湿了一大块。
我心里一片死寂。
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枕边人,竟在背后想着怎么算计我。
好毁掉我的前途,给他的白月光铺路。
难怪陆建义总是劝我退出文工团,敢情是为了给姚杏儿腾位置。
往日对我体贴有加的男人,背地里却是这样一副嘴脸。
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泪水滑进脸上的伤口里,痛的几乎要我的命。
连接身体的机器发出滴滴声,外面的人听到动静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