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不是没听到我这句话,总之他忽略了我,自顾自地问了我一句:“听到了?”
我反应过来点着头淡淡“嗯”了一声。
我看孟禾的时候,他正看向窗外。
“害怕吗?
怕我离开你吗?”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丝沙哑,他手头项目多,估计又无节制地抽烟了。
我随手将扶手箱里的润喉片拿出来,递了一片,回答他的问题:“不怕。”
他拿润喉片的动作顿住,抬眼轻轻扫了我一眼后才将润喉片含在嘴里,他说:“真不怕?
你不挽留我吗?”
我笑了一下:“不挽留。”
车子启动,我们都点到为止,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
以前我和他也因为患得患失吵过架,但现在总觉得吵的意义没有,吵的力气也没有。
该在的会一直在。
不想在的,吵架也并不会留下来。
03.接到孟禾助理小秦的电话时,我正在赶手头的一篇文稿。
小秦说今天孟禾被灌了好多酒,现在整个人醉呼呼的,走路都打飘。
我让小秦直接像往常一样送他上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