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时刻来临,我又忽然觉得很轻松,笑着说:“不会。”
挽留留不下一个要走的人。
这次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说:“周淮,我想了很久,我们的关系或许该结束了。”
他说:“我应该要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了。”
我说:“嗯,我知道了。”
我说:“那你去吧。”
孟禾一动不动地躺了会儿,从沙发上起来后去了书房。
我睡在了主卧,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孟禾已经走了。
我不确定他是彻底搬出去住了,还是只是去上班。
我看到茶几上的蜂蜜柠檬水安静地在那,他没有去喝。
孤零零的在那。
我走过去将蜂蜜柠檬水倒了,洗好水杯,收在了玻璃柜里。
我想,这辈子应该都用不上这只杯子了。
04.孟禾没有搬出去,我和他像是合租的舍友一样同住一个屋檐下。
看到彼此的时候相视一笑,偶尔也会聊上几句天。
恍惚间,我竟然生出一种我和他还没有分手的错觉。
但往往这时候我就会更难过。
好像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