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
友人嘿嘿坏笑,调侃:“周淮,你说孟禾要是心碎难过再重新回去找你怎么办?”
我说:“那你想得有点多。”
友人不死心,继续说:“电视剧,小说不都这么演!”
我说:“洗洗睡吧你!”
然后挂断了电话,笑友人想象力丰富,不去当狗血剧编剧真可惜。
我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在窗台边,窗外的阳光很好。
我听着歌,恍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次再听友人提起孟禾,我内心好像已经没有触动了,很坦然地接受了孟禾最近的消息。
我捂着心口,才想起来要不是友人和我提起孟禾,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
而他同时也好久没出现在我的梦中了。
就是这一天,我猛然发现,我已经彻底放下了孟禾。
没有花费很多年,仅仅这一年而已。
11.友人猜错了,我和孟禾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他没有因为伤心难过再找我。
我和他彻底成为了两条平行线,再不会有交叉重合的那一天。
再度得知他的消息的时候是在酒店。
那天公司同事请客吃饭,在那家酒店,我看到了孟禾结婚的迎宾水牌。
迎宾水牌上,印着:孟禾 and 张玉淼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