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看着他,简直要气笑了。
明明我和舒涵都有工作,怎么到了廖知白嘴里,我好像就成了一个只会和舒涵要钱的男人。
甚至不惜要追到她工作的地方。
见我不说话,廖知白以为说中我的心思,更加扬扬得意起来。
“男人还是要做自己生活的主人,整天和女人要东西,像什么样子!”
只是我认出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手表,是浪琴新出的限量款。
以我对廖知白收入的了解,他不可能有能力买下这块表。
去年,舒涵的公司收益不错,问我想要什么礼物。
我试着提出要一块浪琴表,却被她无情拒绝。
“你的脑子是不是彻底坏掉了,居然要买这种智商税一样的垃圾玩意,我每年花钱给你治心脏病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敢对我摆脸色,陈义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病就能随意犯贱?”
如今再看看她对廖知白的态度,高下立见。
我笑了笑,故意问他:“你的手表是什么牌子的,看起来挺贵的吧。”
廖知白翻了个白眼,脸色鄙夷:“义东哥,你可真是土包子啊,连这么有名的牌子都不知道。”
“这可是最新限量款,今天就让你认识一下。”
说着,他摘下手表,递到我面前。
我拿在手里,仔细打量,“这东西价格应该不便宜吧,你负担得起吗?”
廖知白正要回答,舒涵赶紧凑过来,将手表一把抢了过去,重新塞给廖知白。
“这一看就是仿的,陈义东,你要是想要,我明天给你买一块更好的。”
这时,有同事看到了我,冲我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