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重,徐氏也慌了神。
连忙做小伏低,让出主位上:“愚妇有罪,公主请上座。”
她身后,正是先前被抢走的鎏金百鸟朝凤椅。
我也不矫情,径直走向自己的座椅。
“请皇上做个见证。
本宫找回了亲生女儿,想收回长公主府和永安侯府给女儿居住,还请皇上准许。”
此话一出,颂墨风急了:“母亲是嫌弃儿子伺候得不好吗?
为何还找个假女儿还争家产?”
“纵然儿子和您有误会,但这么多年奉养膝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儿子从前便说过,以我本家的权势,并不稀罕永安侯府的财产,是父亲临终托付,我才接手,儿子也是完成父亲遗愿……”我冷声:“这套说辞你留着去骗外人吧。
就不必在我面前装了。
夫君临终前我一直陪着,他的遗愿我比你清楚。”
“你生母徐氏在你的授意下**了我府上多少东西。
这账本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将账本呈给皇帝。
只看了几页,皇帝的脸色就深了好几度。
有慕山庄的人脚麻利,短短一天就查到了好些东西。
这对黑心母子,早就开始转移两府财产。
甚至借机侵吞皇室产业。
“皇上明鉴,臣处理永安侯府的家产,是有苦衷的,实在是因为……”颂墨风跪下连连磕头。
“因为什么……”皇帝皱眉。
颂墨风提高音量:“因为长公主私通敌戎,意图谋反!
这府上全是敌戎送来的不义之财!”
颂墨风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要往我心脏扎。
为这一天,颂墨风早有准备。
他徐徐展开藏在袖中的卷轴,密密麻麻的全是我罪证。
“证据确凿!”
颂墨风尖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