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他的怀抱里。
他会一辈子为我遮风挡雨,做我最坚实的依靠。
于是,我就这样把自己藏在名为沈易的壳里。
可当我落地F国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从来不是什么藏起来,而是……走出去!
F国的工作是半封闭的。
有人觉得枯燥,可我却乐在其中。
文物不是死物,他们身上承载的,是历史走过的痕迹。
而我也在修复文物的过程中,得到了重生。
项目取得阶段性成果后,组长特意带我们几个华国人去吃了一顿火锅。
火锅蒸腾的雾气落下,猝不及防的,我竟然看到了沈易的脸。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沈易却憔悴了很多。
头发长了,没有打理,显得分外凌乱。
双眼布满红血丝。
下巴上一层淡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沧桑。
身旁同事见他径直走向我,担心地把我护在身后。
“宁宁,你认识他吗?”
我摇头,“不认识。”
可沈易却直接跪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