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生气伤身体。其实这几天我也想过了,你有本事在身,不愁锻不出一把更好的剑。”
“但姚灵儿不一样,她身体弱,干不了这种体力活,只能俢剑术入道,比起俢器来说更难。”
“你就当作是积德行善了,对你、对姚灵儿都好。”
我冷笑一声:“积德行善?季明泽,你凭什么慷他人之慨,拿我十年的心血去成全姚灵儿。”
事到如今,季明泽仍然在装傻。
“逐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你前去凌霄宗,落下一身伤,这些难道你都看不到吗?”
我不愿再与他虚以委蛇,开门见山道:
“你根本没有去凌霄宗吧?”
季明泽的表情却是出乎意料的镇定。
“你是不是听到我和姚家父母说的话了?我方才都是骗他们放下戒心的。”
“江逐月,你我都快要成婚了,为何还不信我?”
看着季明泽据理力争的模样,我忽然有些累了。
是啊,快要成婚了,我却仍然还猜不透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拿起桌上的那包礼物,径直从墙上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