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我的只有他的冷笑。
季明泽点燃一支迷烟,扔进地窖。
刺鼻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我被呛得剧烈咳嗽,只觉浑身的力气逐渐被抽走。
季明泽这才缓缓走下来,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地窖中闪烁着寒光。
看着那尖锐的刀锋逼近,我拼尽全力往后缩,手脚并用,慌乱地想要逃离,可发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不要......别过来!”
我绝望地嘶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窖里回荡。
季明泽根本不为所动,他猛地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硬生生拉直。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却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他的手没有丝毫颤抖,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我的脚筋。
瞬间,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我感觉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我的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可那钻心的疼痛却没有丝毫减弱。
季明泽看着痛苦挣扎的我,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满足,轻声说道:
“家养的鸟儿,不必飞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