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忍不住出声:“那是我的房间。”
“晴晴家里装修,你暂时睡主卧。”
他用不容商量的口吻吩咐完,好像我从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兀自摔上了门和那个女人独处。
我挺着大肚子站了好久,后知后觉腰酸背痛,只好回了次卧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隔着一扇门,我听见门外热闹的碗筷碰撞和聊天声。
我一开门,空气里便恢复奇异的冷清,仿佛我才是这个家的第三者。
我看向餐桌上,两份汤面,厨房里的锅空着,显然没有我的那份。
林沉野干咳了一声,“以为你不起呢,自己煮碗面,这种小事不用我服侍你吧?”
我没理会他,转身进了盥洗室,等我出来时,他们已经出门了。
我打开主卧的大门,原先干净整洁的房间变得凌乱不堪,我熟视无睹地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以前家里的角角落落我都会打扫干净,每一个物件都有它固定的位置,我是真心将这里当作家呵护。
可如今,被别的女人入侵的地盘,在我眼里和宾馆无两样。
中午,林沉野和许晴回来了。
一捧蝴蝶兰被放在茶几上,林沉野有些生硬地说道:“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