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我绝不让我的女儿和****在一个屋檐下!”
我皱眉,心中对宋昭月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宋昭月是商户女,势利得很。
她根本就不懂我。
也不懂莲儿。
更不懂这世间的真情。
莲儿是无辜落入风尘的可怜女子。
我与她,相识于烟花之地,却相知于诗词。
我与莲儿,是惺惺相惜,没有她想得那么龌龊。
3说起来,我能与莲儿相遇,还得感谢宋昭月。
那天,宋昭月叫我去长平侯举办的宴会上交际,好为将来的仕途铺路。
我平日里,最恨逢迎权贵。
声色犬**侯府中,被叫来献艺的楚莲儿一席白裙。
干净温柔得像天上神女。
那些权贵肆意地用放浪的眼神瞧她,可她和其他来献艺的**不同。
旁人是肆意卖笑,唯有她无动于衷。
脸上甚至隐隐有屈辱之色。
她虽然身在风尘,却仍能坚守自身。
如此出淤泥而不染,叫人钦佩。
宴席快散时,我把写的诗送到长平侯手上。
可是那个大腹便便的长平侯,平日只爱看些奉承他的谄媚之作。
对于真正有风骨,有笔力的诗却是弃之不阅。
甚至出言讥讽,说我的诗文**不通。
是楚莲儿将我被掷于地的诗捡起,柔声安慰。
“公子不为五斗米折腰,如同青竹一般刚直,将来一定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她和只会叫我追逐功名利禄的宋昭月不一样。
她懂我的诗,也懂我这个人。
她是我的知己。
我和她一开始只谈诗文,不谈风月。
直到某日,宋昭月又和我吵架。
是夜,宁梦生了急病,烧得浑身滚烫。
宋昭月给了我一笔钱,叫我去城东请张太医。
我急匆匆赶去,可张太医已出诊去了,我只得原路返回。
我没请来太医,宋昭月抱着宁梦,对我破口大骂。
“请不来张太医你不会去找旁的郎中吗?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变通啊?
我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又气又急,面容扭曲,头发散乱。
像极了府上那些粗俗恶臭的仆妇。
我忽地想起杨花楼里永远轻声慢语,永远温顺美丽的莲儿。
和莲儿比起来,宋昭月简直就是个夜叉!
不愿与她多纠缠,我甩袖,怒而出了府。
鬼使神差,我走到了杨花楼。
莲儿和宋昭月完全不同,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急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