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一直没犯过错,就这么一次就得被你放大错误,判死刑吗?”
我执意丢下他的手离开,他急了,拦着我不让走。
“是我的错,你别走,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好吗?”
以前只要秦夜放下身段哄我,我心一软便不生气了,但这次不一样。
秦夜海拉着我的手不放,楚意假装晕倒。
他听见声响,用力一甩飞奔抱着楚意,我却跌倒在地,磨破手掌。
“等我回来再说。”
“现在楚意动了胎气,我得赶紧将她送去医院,不能让我的孩子有危险。”
秦夜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知他对楚意是否动了真情。
但这些于我而言已不重要。
我放了一份离婚协议和几张打印的照片。
烧掉了秦夜送我的定情信物还有许多婴儿用品。
坐上了飞往无人国的飞机。
秦夜刚从医院回家,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急得慌神。
“晚晚,我回来了,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