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颀长的身影立在人群边缘,依旧是熟悉的轮廓。
灯光昏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林玥挽着他的手臂,紧紧依偎着他,鲜艳的红唇上扬着,笑容刺目。
温知语以为自己会习惯性地心痛,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可这一次,没有。
胸口处空荡荡的,像一个被掏空的黑洞,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贺屿洲看着笼子里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里面任人宰割的温知语。
画廊老板并没有提前告知他,他要走温知语,是要弄这种毫无艺术,甚至可以说是龌龊的“展览”。
那些泼洒在她身上的颜料,毫无美感,只有赤裸裸的低俗。
她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不向他求救?
虽然......他并不一定会回应。
如果他现在要求画廊老板停止这场闹剧,林玥一定会生气。
一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一边是苦苦追寻多年的白月光。
孰轻孰重,他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