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大度。”江洲走出来,语气尖锐,带着小伙子的年少轻狂,“失败者没资格怜悯别人。”“你只要做到离开,不要再回来。”江洲冷漠的说道,浑身散发着恶意,“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值得姐姐对你这样好。”在江洲看来,顾远牧不过是个普通男人,做普通的工作,没有一个优点,根本配不上沈舒。顾远牧对视上那鄙夷的眼神,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想法。这些年,外人虽然知道沈舒结婚,但对于顾远牧,在宴会酒桌上见过几次,都不过是平庸两个字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