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叽叽喳喳瞎侃的其他同学。
我看向他,沉声道:“是。”
聚会结束后,我和林欢欢在路口分开,独自一人往家里走。
走到拐角,秦木突然从拐角站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月色下,他的脸色阴沉:“你真的不是时清,时清考不上 985,你说的那么肯定,好像考上过。”
我说:“我早说了我不是她。”
秦木脸皮颤着,我能看出他紧咬的牙关。
我忽略他的情绪,路过他,突然听他在身后说:“我怎样才能让她回来?”
我一愣,转头看秦木,总觉得他浑身的气质都变了,变得有些狠,眼神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
我难免被吓得有些头皮发麻,冷静下来后,我挑明道:“你不过就想要一个同样是重生的人和你一起创造更成功的人生,但你怎么确定,这具身体里的我走了,时清的灵魂就一定会回来呢?”
秦木目光闪烁。
我又继续说:“或许回来的不是上辈子时清的灵魂,又或许永远不会有灵魂再进这具身体。”
马路上有人开摩托车炸街,声音呼啸而过,将秦木的回复模糊,我依稀听到他说:“我全都要,要成功,要时清。”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