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我看白芥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你真是被我玩得连脑子都坏掉了。”
听到封让的话,我脑子里瞬间一团浆糊,我听出了他的嘲讽,轻视,还有深深的恨意。
“封让,你在说什么?”
我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深的恨意,就算他当我是个轻浮的女人,也不该如此。
“顾兮,我们的事可还没完,这可是我精心为你设了三年的局,挣扎吧,我喜欢看你一边被我搞得爽死了,还一边挣脱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他刻意编排过的,还专程用的正统的播音腔,我脑海里甚至都能想象到,他在演播厅里,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我就算再神经大条,我也能猜到,这些照片是他搞的,就是为了让我净身出户,流离失所?
我紧紧握住了手上的照片,试图威胁道,“封让,照片在我手上,要是我把照片放出去……”
“所以我说你是脑子坏掉了,要不是上面下命令要封杀,你觉得哪家媒体敢随便爆C台主持人的料?”电话那头传来封让的大笑声,“顾兮,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一些事,你知道白芥为什么从来不碰你吗?因为我给他说了,你为我打了好多次胎,会习惯性流产,白主编又实在喜欢你,所以他怕碰了你一次,就甩不掉了。”
他真的从这么早开始,就在算计我了?
我忍着气,一边笑一边道,“你继续。”
“白主编的死,是被白芥和那个娇娇气死的。白芥以为娇娇怀孕了,白主编就能接受她,碰巧的是之前我刚搜集了一些娇娇早前和别的男人开房的图,说是最近的。白主任以为我是为你好,所以信了,然后坚定地声称娇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白芥的,两个人吵了一架,白主任一时气缓不过来,白芥太生气了居然就没有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