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不大,可温软软还是跌了几个踉跄,整个身子一下子撞在了柜子上。
“温映映!你在做什么!”
男人愤怒的低吼声冷不丁在她身后响起,温软软就地瘫着,放声哭了起来。
“容彻,昨天姐姐就是这样害死了咱们的孩子,今天她还想要来把我也杀了!”
江容彻立马去将温软软扶起来,沉默着等待温映映给出一个交代。
“我没有,是她先动手想打我的!”温映映争辩道。
“那你就让她打。”
江容彻此话一出,温软软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得意的笑。然后不动声色地委屈道,“容彻,是我不好。我……我只想到孩子,心里太气了。”
温映映捏紧了手心,哽着喉咙声明道,“她是假怀孕,故意陷害我的。”
她知道江容彻不会信,他都让她白给温软软打了,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她的话?
她每次都最害怕这样,和江容彻,温软软共处的时刻。温软软总会变着方儿地指使着江容彻羞辱她,江容彻也向来照单全收。
“姐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我要是假怀孕我就从楼上掉下来摔死!”温软软煞有其事地发着毒誓。
江容彻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瞥眼看向了温映映。
“你呢?敢发誓吗?”
温映映刚举起了手,就被江容彻叫停了下来。
“我怕被雷劈,你要不直接跳下去吧。你跳了,我就信你。”
他云淡风轻地说着,平静的语气下,眼中却尽是轻慢与不屑。
温映映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喜欢了十五年的人,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叫自己去死。
她的心就像是突然一下,裂成了千万片一般,每一次跳动,都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