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紧接着嘴里传出紧绷的磨牙声:“对!”我勾了勾嘴角,抓起面前的烈酒大口大口地灌进嘴里。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过我,我的人工心脏早就不堪重负,不能再沾染任何能够刺激心脏的东西,否则就会死。可现在,我根本不在乎了。或许死亡对我来说,也是另外一种解脱。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只觉得口腔到五脏六腑都烧成了一片,连带着意识都烧得模糊了。沈逸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抓住了我还想拿下一瓶的手,沉声说着,“够了!”世界在颠倒旋转,我看不清他的眼睛。心脏处传来一阵阵拉扯的疼痛,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