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儿子谢景在楼下拖椅子,李嫂提醒他:“你爸爸最近身体不舒服,小声点。”
谢景反而更大声:“别人的爸爸又聪明又厉害,他又笨又弱才不是我爸爸。”
李嫂反而笑道:“那你喜欢申老师当你爸爸吗?”
“喜欢申叔叔。”
李嫂和谢景出门后,我下楼时腿软直接摔了下去。
再次睁眼是熟悉的医院病房。
“知行你醒了。”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的朋友傅清源。
“我有事去找你,进门就发现你躺在地上,周身烫的吓人。”
“你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样,医生说你不仅发烧流感,还有胃溃疡,没什么地方是健康的。”傅清源一边唠叨一边给我倒水。
看到他一如既往的能说,我感觉身上轻了些。
“找我有什么事?”接过水杯,我好奇的问他,都找到家里来了肯定是急事。
傅清源收敛神色,拿出一沓资料。
“是关于你脑中瘀血的事,国外已经有人成功通过手术全部去除,一切恢复正常。”
我仿佛又找了人生的希望。
急忙接过来,但傅清源按住我的手。
严肃道:“但你的瘀血位置太危险,稍不留神就会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