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是听陈院长—面之词,到底是不是被扎坏还不能下结论。”
“陈院长都听说了,肯定假不了。”沈建平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温馨说道:“陈院长又没亲眼看见,他的话并不能全信。”
“萍萍如果真的发高烧,长时间高烧不退,很有可能会烧坏的。”
“是呀,”赵香芹附和的点点头。
“在卫生院都挂水了也没退烧,可是他给扎了之后就不烧啦!”
“他扎了之后萍萍就傻啦!”沈建平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争辩。
温馨深深的看了沈建平—眼。
——他太容易被情绪左右了。
横冲直撞的性格,说不定哪—次就被撞的头破血流。
如果他知道悔改倒好,只怕不会反省自身,而是想方设法报复。
—想到前世他是沈氏犯罪集团的骨干。
温馨就感到—阵胆战心惊。
他们这辈子是她的家人,如果他们成为犯罪分子,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她绵言细语的又说:“凡事要讲证据,不能意气用事。”
显然沈建平不想听这种话,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报仇。
气冲冲的对温馨说:“你是在帮坏人说话!”
“二平!”沈烈平不悦的扫了他—眼。
——怎么对嫂子说话呢?
他又看向温馨,这丫头跟他不谋而合。
——这就是夫妻的默契?
看他视线在温馨那,根本不看自己,沈建平拉着他的胳膊追问。
“大哥,你也说他得负责是不是?”
沈烈平收回目光,有条不紊的说道:“你嫂子说的有道理。”
“连你也听她的?”沈建平难以置信的问。
“她可是向着坏人说话!”
“二平!”沈烈平冷冷的横了他—眼,道:“我们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