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了,明明妈妈之前都是租三十一天的,但其他旅馆竟然要一百多,连又脏又臭的都要六七十。”
“妈妈你一点都不黑心,能不能来接我啊呜呜”我让她给我发个定位,在车站附近。
反手把定位发给了阮启明。
“你女儿在街上无家可归,去接。”
到底是他亲女儿,阮启明很快回复去把阮桃接回家,当然狠狠打了一顿。
他打电话跟我说孩子接回来的时候,我正好听见阮桃哭得撕心裂肺。
“桂芳啊,你不在家连桃桃都不听话了,要不要回来?”
“你在外面刷碗很辛苦吧,回家好好相夫教子,我就不计较你之前犯的错误。”
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他那小生意早就是黄昏产业了,一年到头不到四万块,我现在每个月加上奖金都快一万了。
“放心,我在外边就算饿死也不回去。”
说完我警告他自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随机挂断拉黑。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父女的不要脸程度。
8“老婆!
原来你在这啊!”
我正在跟服务员讲上菜的位置和顺序,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是阮启明不知道怎么找来了。
浑身邋里邋遢的,头发一缕一缕打着结,身上穿的衬衫皱巴巴连衣领都是歪的。
看起来像个破落户。
看见我穿着职业西装和胸前的经理铭牌,阮启明脸上闪过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