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都有同一条舌头,不是皇上旨意,谁能做到!
欢宜香就是哥哥你从西北献上的名贵麝香制成的!
麝香可让女子不孕!”
年羹尧大怒:“他怎么如此过河拆桥!
怎么敢这样对你!”
当即想掀翻桌子打砸,又想起这是妹子宫里,忍了下来。
年羹尧试着思考起来,却属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沉默起来。
叹了口气,华妃说:“趁现在哥哥的各个罪名还未被皇上发作,哥哥功成身退,就是最好的选择。
在京中养老,你我兄妹二人还能相见。”
“若没了哥哥帮你,你在宫中怎么办,”年羹尧神伤,“听说那个皇后总给你气受。”
华妃心里一暖,只有哥哥是关心自己的:“皇后也无子,皇上子嗣中,三阿哥为长子,齐妃是个没脑子的,迟早会被皇后害死,四阿哥出身卑微被皇上厌弃,皇后定会抚养三阿哥。
那我就抚养四阿哥!”
“宫女所生之子让你抚养,不是委屈了妹子吗?”
年羹尧下意识说。
“可四阿哥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