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不解,“只是什么?”
“只是柔儿实在想念家乡,如今困在宫里,每次去被那该死的东西吸食精血,每回都痛不欲生,也不知道柔儿哪天就撑不住了......”她低声的说,将委屈无限放大。
果然萧衡听到她的话就急了,赶紧说:“孤不准你说这样的话,如今孤已经出面,下次你去建兴楼,吴常榕就不敢再如此对你了。”
所以她自然也就会无事?
反正萧衡是这么想的,他是太子,他为她亲自出面撑腰,那国师哪有还会针对她的意思,往后都只是走个过场。
不知为何,虞晚柔听见这话有些想笑。
太子啊太子,果然还是比较看重自己的利益,原来出个面就能够减少她的痛苦,可如今,她筹谋了这么久,已经不需要了。
但晚柔面上还是笑得开心:“谢殿下。”
“只不过,柔儿想下个月找机会出宫去散散心,殿下可否应允?每次待在这芳华殿太无聊了,也没个新鲜玩意儿。”
萧衡自觉对她有些愧疚,于是也没考虑就同意了。
芳华殿。
“娘娘,宫外来信了。”
琉璃轻手轻脚打开殿门从外面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低声朝她说道,又小心翼翼的将门给带上。
她走到晚柔身旁,将药放在桌上,确定四周无人才从碗底将一张小小的信封条给拿了下来,又转身递给床上的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