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箱子尽数收入空间,等回家慢慢看!
时间卡的刚刚好,正巧赶上打着手电重新上好车链,骑车要走的阮抗日,二话不说一屁股撵上车座。
这次她双腿分开跨坐,回城途中老逼登几次回手掏,尽数被她下腰躲过。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第一缕金色光芒照亮前路,阮家遥遥在望。
阮现现突然跳车,老逼登只觉后座一轻,骑车经常载着阮宝珠的他,自然明白这代表什么。
整个头皮都炸了!
这还没完,正在他心如擂鼓,血压快要冲破血管之际,一道进风与之擦肩而过,恐怖又空灵的笑声传入耳中。
“哎~终于到家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恐惧到极致,阮抗日只觉一侧肢体麻木,一侧面部口角歪斜,
想大声叫救命,却发现舌头开始不听使唤,最后连人带车整个摔了出去。
路过的阮现现眉眼带笑,心情愉悦,在警卫赶来前打开一条门缝,进院从后窗翻进屋内,换衣服进被窝一气呵成。
在全家把老头送进医院,确诊为中风偏瘫,跟断腿的阮泰住进同一间病房的时候,睡醒一觉的阮现现在拆盲盒。
油布裹着的文人字帖,古董字画,成箱成箱的大小黄鱼,鸽子蛋大小的宝石,珠光宝气的首饰,还有几箱未来很刑的青铜器……
袁大头,古币,连号大黑石……
没有系统,阮现现觉得照样可以躺平,躺一辈子,躺在床上吃喝拉撒,过五年痰盂都请人来倒的那种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