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响按钮叫安特助进来,他非要好好质问他。
沈南初一下觉得没了兴趣,不逗他了。
就要开口的一瞬,却听景霆渊突然说。
“以后不许了。”
轻声又无奈。
他低着头,没有看向她。
沈南初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拥抱这个傻男人。
“没有别人,只有你,第一次是迫不得已,但嫁给你,我是自愿的。”
“真的?”他抬头,怔愣看着她,迫不及待想听她的解释,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
说她和傅夜寒没有关系,他会信。
“当然是真的。”她抚上他的脸颊,关切问他:“老公,你怎么了?”
这就够了,他更用力回拥住她。
她亲口说的,做不得假。
这是最长的一个拥抱。
沈南初知道他情绪不对,任由他抱着。
心里盘算着他早上去了哪,狗男人离开家都没带手机,显然就是防着她的。
不过没关系,安特助跟她一条心。
凡是惹到景霆渊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昨晚暗杀的那些人她也都清楚了,是胡芷儿找了人来对付她。
可那些人看到景霆渊就改了主意,价值5个亿的人头,谁不馋。
那些人她没留一个活口。
而胡芷儿,也被她今早注射了病毒。
“你以前说,有了冰蛊的解药,我的病你就能治好。”
沈南初从他怀里冒出头来,“没错,只要解开冰蛊,你身体里的其他病我全能解。”
景霆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翠绿小方瓶。
“里面是解药,傅夜寒给我的,你认识他吗?”
沈南初沉默了,盯着他,嘴唇微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认识吗?”他又问了一遍。
最终,沈南初决定承认一回。
昨晚,那些事情都说开了,那她是能跟他说真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