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娇娇回国后,大佬掐腰宠沈南初景霆渊结局+番外
  • 甜宠:娇娇回国后,大佬掐腰宠沈南初景霆渊结局+番外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月四昭昭
  • 更新:2025-03-06 14:26: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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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霆渊第一回见这么厚脸皮的人,想一拳捶她,又怕她受不住他一拳。

想把她拉下来,又想着她手上毕竟有伤。

最终还是任由她在身上坐着,只重重拍了拍她的背当报复了。

沈南初只觉自己的心肝脾肺差点被拍出来。

景霆渊就是故意的,吃不了一点亏。

“抱我回房。”

她决定不下车了,谁让某人捶的她现在还痛。

有了前面那一出,景霆渊的接受程度也高了,一手拎着她的后衣领,一手穿过她的后膝,就这么把她抱了回去。

姿势怪异。

但架不住景二爷第一回抱女人回家啊,没多久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景园。

“二爷抱着少夫人回来了,哎哟哟,好凶猛哦。”

“可不就是嘛,昨天晚上闹的那个大动静哦,整个院子都能听得到,少夫人真是有福喽。”

大白虎嗅着味道就从后山跑回来了。

它的主人回来了,好想主人,好想蹭蹭他的裤脚,最好能被他摸摸脑袋。

可是不对,主人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

它的地位是不是受威胁了!

它在一米外停住,露出獠牙,发出低低的吼声。

“闭嘴。”

被主人一训斥,大白虎可怜呜咽了几句,翻了个滚露出肚子给主人看。

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样。

“它叫什么名字?”

“大白虎。”

畜生而已,取什么名字。

“...”这名字不会是他现想的吧。

“很可爱的老虎,能送给我吗?”

这么大老虎,墨宝肯定会喜欢。

安特助好心补充说:“夫人,它认人的,除了二爷,谁也靠近不了它。”

“让我试试,拿肉来。”

老虎而已,难不倒她。

她自小就在森林里和猛兽为伴,还没有敢忤逆她的。

安特助半信半疑,夫人会治病就算了,难道还会驯兽?

就见沈南初拿着大骨头在诱惑大老虎,安特助原本还想提醒她,这大畜生什么肉都吃惯了,不爱啃骨头,下一秒就打脸了。

挑食的不像个畜生的大白虎竟然叼着大骨头回了自己的窝。

两只大爪子扶着骨头,嘴巴啃的津津有味。

沈南初摸它的脑袋它竟然也不反抗。

“这…太神奇了,夫人,您不会是能跟畜生说话吧。”

沈南初挠着它的下巴,“动物都通灵性的,景二爷您说话算数吧,它现在归我了,以后它就叫皮球。”

幼稚的名字。

景霆渊点点头,“归你。”

皮球被rua的舒服,骨头也顾不上啃了,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景霆渊踢了脚它,嫌碍眼。

抬脚回房,皮球立马丢了骨头,四肢哒哒的就想跟着,被景霆渊怒斥一声后躲到新主人身后。

“呜…”低眉顺眼,可怜极了。

它转头去蹭沈南初的手心。

哼,还是新主人好,一点都不凶。

沈南初拍拍它的脑袋,“皮球,你睡自己的窝去,白天我再找你玩。”

皮球仿佛听懂了,优哉游哉回窝去了。

“会驯兽?”景霆渊质疑问。

这小畜生他从小养大,脾气差,平时就是连安明都摸不了它。

可沈南初只是朝它招了招手,小畜生就躺下了。

沈南初昂着脑袋,骄傲回:“小时候养了不少猫,老虎跟猫一个道理。”

“猫不会吃人。”

他的老虎会。

沈南初佯装吃惊:“难道皮球会吃人,呀!我就是看它可爱才逗它,老公你要保护我。”

说着就像被吓到一样,双手一张就扑到了景霆渊怀里。

好香好暖和,景霆渊真是她的香香老公。

抱的紧紧的,能赖几分钟是几分钟。

“占便宜上瘾了?”

还没抱够呢,沈南初的后衣领就被拎住,往后拉远了些。

沈南初理好衣领,无所谓,反正她也抱到了。

她老公真就像个黄花大闺女,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

“老公,你等等我啊。”

愣神的功夫,景霆渊就径直走了,她在后面追,边热情问:“老公,我们今晚还圆房吗?我在卧室等你,洗干净等你…唔…”

刹那间,景霆渊的身影快速冲到她面前,漆黑的双眼有着恼怒,对视上,温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唇上。

“你…”景霆渊生气又无奈,“你就不能沉默一点。”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要不是他快步封住她的嘴,她还能说出多少惊天动地的言论。

沈南初被禁锢在怀里,舒服的一动不想动。

她望着他,乖巧点了点头。

“我不会跟你圆房。”他又强调。

沈南初还是点头。

反正总有一天会圆房的。

何况,和他早就那个了。

“以后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巴封住,让你当个哑巴,听懂了吗?”

这是警告她了,他可真好啊,连警告都这么温柔。

“听懂啦。”沈南初朝他眨了下眼。

景霆渊松开手,有些意外她这么乖顺。

手掌心还残存着她唇的温度和触感。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步伐稳健,心里却乱了。

他起了贪欲。

松手的那一刻,他竟然想吻她的唇。

他一定是疯了。

夜晚,向来是他的私人时间。

书房,是他最爱待的地方。

那盆向日葵立在桌边的一角,静悄悄绽放,又早早枯萎,毫无生机。

数不清这是他养的第多少盆。

情绪难平,他一把推倒花盆,一如往常他的做法。

却又暗自嘲笑,一盆花而已,又不是那个人。

他走到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自头顶浇下。

凭什么,沈南初凭什么可以乱他的心!

另一边,沈南初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有了多大的成就。

她外出一天,觉得有点累,揉揉肩膀,舒服泡完澡打算睡了。

推开浴室门,却看到景霆渊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带着一身酒味。

没有拿着电脑或手机忙来忙去,也没有看着无聊的杂志。

只是支着腿,认真望着她。

好像他在这等了很久般。

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怎么了?”她问,走近看,他的眼尾有些猩红,静坐着,像个脆弱的精致娃娃。

景霆渊的视线移向她受伤的手,“伸出来。”

原来是还惦记着她的伤口。

沈南初笑着坐下,紧挨着他,伸出右手可怜兮兮说:“好疼啊,还碰了水,会不会发炎了。”

“怎么自己不处理?”景霆渊刮了一眼她。

“我不会。”

景霆渊没计较,细心用镊子夹出她手掌心细小的砂粒,消毒后用纱布包扎好。

沈南初拍着马屁。

“这个结打的真好,比蝴蝶结还好看,老公,你真是手巧。”

景霆渊懒得理,收拾好药品立在一旁。

刚刚那个脆弱破碎的景霆渊不见了,现在的他姿态疏离,冷漠勿近。

“你真的有还魂草?”

“我有。”

怎么了,莫非是他需要。

看在他帮她包扎的份上,他要是求她,她肯定给他。

“沈南初,你到底是谁?”可他只是眯眼打量着她。

沈南初叹口气,又来了。

《甜宠:娇娇回国后,大佬掐腰宠沈南初景霆渊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景霆渊第一回见这么厚脸皮的人,想一拳捶她,又怕她受不住他一拳。

想把她拉下来,又想着她手上毕竟有伤。

最终还是任由她在身上坐着,只重重拍了拍她的背当报复了。

沈南初只觉自己的心肝脾肺差点被拍出来。

景霆渊就是故意的,吃不了一点亏。

“抱我回房。”

她决定不下车了,谁让某人捶的她现在还痛。

有了前面那一出,景霆渊的接受程度也高了,一手拎着她的后衣领,一手穿过她的后膝,就这么把她抱了回去。

姿势怪异。

但架不住景二爷第一回抱女人回家啊,没多久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景园。

“二爷抱着少夫人回来了,哎哟哟,好凶猛哦。”

“可不就是嘛,昨天晚上闹的那个大动静哦,整个院子都能听得到,少夫人真是有福喽。”

大白虎嗅着味道就从后山跑回来了。

它的主人回来了,好想主人,好想蹭蹭他的裤脚,最好能被他摸摸脑袋。

可是不对,主人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

它的地位是不是受威胁了!

它在一米外停住,露出獠牙,发出低低的吼声。

“闭嘴。”

被主人一训斥,大白虎可怜呜咽了几句,翻了个滚露出肚子给主人看。

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样。

“它叫什么名字?”

“大白虎。”

畜生而已,取什么名字。

“...”这名字不会是他现想的吧。

“很可爱的老虎,能送给我吗?”

这么大老虎,墨宝肯定会喜欢。

安特助好心补充说:“夫人,它认人的,除了二爷,谁也靠近不了它。”

“让我试试,拿肉来。”

老虎而已,难不倒她。

她自小就在森林里和猛兽为伴,还没有敢忤逆她的。

安特助半信半疑,夫人会治病就算了,难道还会驯兽?

就见沈南初拿着大骨头在诱惑大老虎,安特助原本还想提醒她,这大畜生什么肉都吃惯了,不爱啃骨头,下一秒就打脸了。

挑食的不像个畜生的大白虎竟然叼着大骨头回了自己的窝。

两只大爪子扶着骨头,嘴巴啃的津津有味。

沈南初摸它的脑袋它竟然也不反抗。

“这…太神奇了,夫人,您不会是能跟畜生说话吧。”

沈南初挠着它的下巴,“动物都通灵性的,景二爷您说话算数吧,它现在归我了,以后它就叫皮球。”

幼稚的名字。

景霆渊点点头,“归你。”

皮球被rua的舒服,骨头也顾不上啃了,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景霆渊踢了脚它,嫌碍眼。

抬脚回房,皮球立马丢了骨头,四肢哒哒的就想跟着,被景霆渊怒斥一声后躲到新主人身后。

“呜…”低眉顺眼,可怜极了。

它转头去蹭沈南初的手心。

哼,还是新主人好,一点都不凶。

沈南初拍拍它的脑袋,“皮球,你睡自己的窝去,白天我再找你玩。”

皮球仿佛听懂了,优哉游哉回窝去了。

“会驯兽?”景霆渊质疑问。

这小畜生他从小养大,脾气差,平时就是连安明都摸不了它。

可沈南初只是朝它招了招手,小畜生就躺下了。

沈南初昂着脑袋,骄傲回:“小时候养了不少猫,老虎跟猫一个道理。”

“猫不会吃人。”

他的老虎会。

沈南初佯装吃惊:“难道皮球会吃人,呀!我就是看它可爱才逗它,老公你要保护我。”

说着就像被吓到一样,双手一张就扑到了景霆渊怀里。

好香好暖和,景霆渊真是她的香香老公。

抱的紧紧的,能赖几分钟是几分钟。

“占便宜上瘾了?”

还没抱够呢,沈南初的后衣领就被拎住,往后拉远了些。

沈南初理好衣领,无所谓,反正她也抱到了。

她老公真就像个黄花大闺女,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

“老公,你等等我啊。”

愣神的功夫,景霆渊就径直走了,她在后面追,边热情问:“老公,我们今晚还圆房吗?我在卧室等你,洗干净等你…唔…”

刹那间,景霆渊的身影快速冲到她面前,漆黑的双眼有着恼怒,对视上,温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唇上。

“你…”景霆渊生气又无奈,“你就不能沉默一点。”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要不是他快步封住她的嘴,她还能说出多少惊天动地的言论。

沈南初被禁锢在怀里,舒服的一动不想动。

她望着他,乖巧点了点头。

“我不会跟你圆房。”他又强调。

沈南初还是点头。

反正总有一天会圆房的。

何况,和他早就那个了。

“以后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巴封住,让你当个哑巴,听懂了吗?”

这是警告她了,他可真好啊,连警告都这么温柔。

“听懂啦。”沈南初朝他眨了下眼。

景霆渊松开手,有些意外她这么乖顺。

手掌心还残存着她唇的温度和触感。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步伐稳健,心里却乱了。

他起了贪欲。

松手的那一刻,他竟然想吻她的唇。

他一定是疯了。

夜晚,向来是他的私人时间。

书房,是他最爱待的地方。

那盆向日葵立在桌边的一角,静悄悄绽放,又早早枯萎,毫无生机。

数不清这是他养的第多少盆。

情绪难平,他一把推倒花盆,一如往常他的做法。

却又暗自嘲笑,一盆花而已,又不是那个人。

他走到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自头顶浇下。

凭什么,沈南初凭什么可以乱他的心!

另一边,沈南初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有了多大的成就。

她外出一天,觉得有点累,揉揉肩膀,舒服泡完澡打算睡了。

推开浴室门,却看到景霆渊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带着一身酒味。

没有拿着电脑或手机忙来忙去,也没有看着无聊的杂志。

只是支着腿,认真望着她。

好像他在这等了很久般。

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怎么了?”她问,走近看,他的眼尾有些猩红,静坐着,像个脆弱的精致娃娃。

景霆渊的视线移向她受伤的手,“伸出来。”

原来是还惦记着她的伤口。

沈南初笑着坐下,紧挨着他,伸出右手可怜兮兮说:“好疼啊,还碰了水,会不会发炎了。”

“怎么自己不处理?”景霆渊刮了一眼她。

“我不会。”

景霆渊没计较,细心用镊子夹出她手掌心细小的砂粒,消毒后用纱布包扎好。

沈南初拍着马屁。

“这个结打的真好,比蝴蝶结还好看,老公,你真是手巧。”

景霆渊懒得理,收拾好药品立在一旁。

刚刚那个脆弱破碎的景霆渊不见了,现在的他姿态疏离,冷漠勿近。

“你真的有还魂草?”

“我有。”

怎么了,莫非是他需要。

看在他帮她包扎的份上,他要是求她,她肯定给他。

“沈南初,你到底是谁?”可他只是眯眼打量着她。

沈南初叹口气,又来了。

景父拍着桌子,“姜柔才是嫁进门冲喜的,你既然自己都承认了,那我们绝对留不了你,趁闹的不难看,自己收拾好东西走人。”

他刻意忽略站着的景霆渊。

明明他才是长辈,可风光处处被这个儿子抢走。

提起景家,大家知道的都是他这个儿子,而不是他。

外面的人还叫景霆渊二爷,呵,什么爷。

没有他景家,景霆渊又算个屁。

“霆渊,上来认领你真正的新娘。”

他手指了指姜柔。

景霆渊眼底是浓浓的嫌恶。

“你可真会说笑,我能认错自己的新娘?我牵着的这位才是我的新娘,天很晚了,不要打扰我睡觉。”

牵着沈南初手始终没有松开,他带着她转身离去。

景父暴跳如雷:“景霆渊,你敢不听我的,别以为老爷子喜欢你就能有多了不起,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失去在景家拥有的—切。”

景霆渊回过头,嘲讽的笑锐利,杀伤力十足。

“爸,那你快去这么做吧。”

“你...”景父气的怒火攻心,连说了好几个你。

可景霆渊看都懒得看他—眼。

“来人,把姜柔带去卧房休息,从今晚开始,她才是景家的新娘,未来的女主人,你们都给我认清点,要是再乱喊人,我全开了你们。”

在景霆渊身上找不到场子,只能对着佣人管家出气。

以后,这个景家只有姜柔,没有沈南初。

景霆渊丝毫不介意让他的怒火烧的更旺。

勾唇笑着说:“这么喜欢她,爸,那你收着吧,你的花边新闻也不差这—桩了。”

景母雍容华贵,从他回来后对他也关心照顾。

只是他十分清楚,这个人绝不是她的母亲。

这次去了趟极洲,知道了真相,他没法再喊她母亲了。

虽然跟她不亲近,但景霆渊收敛了眼里的几分尖锐,真心道:“枕边人是什么狗样,您心里清楚,需要离婚律师就找我,我推荐,保证让他净身出户。”

“混账东西!”景父继续无能狂怒,又摔又踢,像个长了胡子的丑孩子。

景母去拉他,却被狠甩了—个耳光。

“看你教出来个什么混账!”

姜柔才不管这些呢,爸已经发话了,以后她才是这的女主人。

哼,景霆渊不认又如何,他是儿子,还能奈何得了家里的老子嘛。

沈南初以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从今晚开始,她要狠狠报复回去。

“喂,叫你呢,过来。”

这么没有眼力见,还不滚过来伺候她这个女主人。

谷风正打算离去,被她叫住,面上不爽。

“有事?”

“你敢这么跟我讲话,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开了你。”姜柔拔高音量。

她要这景家的每—个人都拜在她的脚下。

谷风当然知道她是谁,他又没眼瞎,今晚发生的—切他全看到了。

他知道她是姜柔,原本定的冲喜新娘就是她,是她自己嫌弃二爷不肯嫁进来。

现在知道二爷长的好看,—下就反悔要嫁。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相比之下,沈南初都顺眼多了。

“那你开了我呗。”只要她有这个能耐。

这个男人竟然敢看轻她,姜柔最受不了别人看轻她。

立即指着那个老—点的中年男人。

她知道他是这的管家,今天就是他领她进来的。

“喂,老头,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开了他,叫他收拾东西滚蛋。”

管家心里鄙夷极了,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大呼小叫的。

“姜小姐的,他是二爷的人,我们都管不了。”

他的手微微发抖,毒素侵入身体,他一路忍到现在,也许撑不了多久。

在救援来之前,他的命都在这个女人手里。

他清楚,她不会伤害自己,可是,他没法信她,他和她之间,永远隔着6年前的一桩旧事,只等这枚炸弹什么时候引爆,炸他们一个粉身碎骨。

他费力半睁开眼,眼眸不复清明,淡淡充血,使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疯狂。

沈南初又急又气,“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救你的命。”

嫌他碍事,扯下领带把他双手捆在一起。

幸好她今天带了解毒丸,递到他嘴边,他却不肯吃。

“我不会害你。”她急的脸颊上起了红晕。

说着拿出另一枚药丸塞进了自己嘴里,吞咽下去后向他证明。

“如果有毒,我会和你一起死。”

同生共死么,真是不错的结局。

景霆渊紧盯着她,随即嘴角扬笑,他接受了。

有她陪伴,黄泉路上不孤单。

他微张开嘴,沈南初没好气把药丢进他嘴里,忿忿不平控诉:“从我嫁给你到现在,我做过一次害你的事吗?你这么防着我,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婚。”

她破罐子破摔,从她成长为基地前三开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离婚,再把他的病治好,她就离开帝城,找一处偏远的地方享乐去。

再也不惦记这个没良心的男人。

她气鼓鼓坐到一旁,暗自嘀咕不理他。

景霆渊始终望着她,信任,是需要条件的。

他最后一次问她,如果她能诚实回答,他就给她所谓的信任。

“沈南初,如果我马上就死,你会告诉我你是谁吗?”

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他寻找了6年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眼前的她。

沈南初转头看他,服了药后他状态好了很多,气息比之前稳了,额间的虚汗停了。

整个人不再暴躁,难得的和气了些。

这样的他,是可以告诉他真相的吧。

和他对视的这几秒,她下了决心。

她懂得重要真相被人故意藏起来时,那股抓耳挠腮和揪心渴望。

她不喜欢的,那也不应该加诸在他身上。

不过,他刚刚的假设,她很不喜欢。

“有我在,你不会死。”

她握住他的手,认真说道。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景霆渊疲惫闭上双眼。

算了,他别过脸去,不再理她。

但没想到,倾压的力量俯身而来,下一秒,耳朵旁有些痒意,是她在轻轻说话。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内显得格外轻灵。

他听她说道:“沈南初就是我的真名。”

景霆渊心里一颤,随即惊喜睁开眼,想扭头看看她却被她压着不许动。

“我嫁给你没有坏心思,只想报答你6年前的救命之恩。”

她趴在他肩膀,慢悠悠说着:“对不起,6年前的事情,我不该强迫你。”

如若没有这一切,那他还会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有着满身骄傲和资本的男人。

而不是像如今,被羞辱感和仇恨折磨了整整6年。

甚至因为她,还患上了亲密障碍。

“让我做些什么补偿你好吗?”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用来代替眼睛感知他的表情。

她不敢看他,怕听到他说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之类的话。

但意外的是,后脑勺传来他手掌的温度。

景霆渊摸了摸她的脑袋,第一次舒心笑了。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沈南初就是6年前山洞里的女人。

只是。

“为什么你身上没有她的味道?”

“听声音就知道是我二姐啊,不过她留短发,喜欢我叫她二哥,你这么对她感兴趣,下次我介绍给你认识啊。”

“好啊”,景霆渊回话很快,“不止你的二哥,你的爸妈亲朋,我全都想认识。”

沈南初一双狐狸眼里欣喜流转,“你想融入我的交际圈,才过了几天你就这么爱我了。”

知道她脸皮厚,他淡定嗤了一声。

两人站在路边等着车来,景霆渊本来就是个闷冷的性子,他一句话都不说,沈南初觉得这等待的十分钟极其难熬。

也不知道安特助是怎么跟在这种老大身边这么多年的。

幸好在车上有安特助时不时跟她聊天,路程才不算无聊。

“你说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好?”

她一边在玻璃窗上呵气画圈玩,一边问出这个惊人的问题。

景霆渊瞥了眼她的后脑勺,真是爱做梦。

他闭上眼,懒得理。

倒是安特助很感兴趣,“沈小姐,您有什么好名字吗?”

沈南初手指了指旁边跟冰块一样冷漠的男人,“大名让你家二爷取,小名就叫墨宝。”

安特助尬聊:“真是个好名字,舞文弄墨的,孩子将来一定很有文化。”

沈南初想着自家孩子那顽皮但聪明的样子,很是认同点点头。

景霆渊无语,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她想的那么当真。

也许是此刻车内音乐正好,他难得操心开口:“三个月之内,你要怎么怀上我的孩子?”

沈南初无所谓摊摊手,“跟你圆房喽。”

“你以为我会跟你圆房?”

沈南初认真看向他,“当然。”

那理所应当的样子让景霆渊很不爽。

她凭什么这么自信,觉得他会愿意跟她圆房。

痴人说梦。

逛街买买买的事情十分顺利。

景霆渊这张脸就是刷卡器,到哪哪都毕恭毕敬喊一声二爷。

听说二爷最近娶了妻,那二爷亲自陪同逛街的女人,想必就是夫人了吧。

真是漂亮啊,还特别会照顾人,会剥葡萄喂到二爷嘴边。

那纤纤玉手,俏脸黑发,依偎在二爷肩膀,外人都觉得好甜。

除了两个当事人。

沈南初:你怎么回事,张嘴接着啊,我胳膊都酸了。

景霆渊从没被女人喂着吃过东西,想必沈南初也不是这种体贴的人,所以她这会这么做作干什么。

最后那颗葡萄还是被沈南初强硬撬开下巴,丢进了他的嘴里。

侧过身她就翻了个白眼,下回她再也不这么表现了。

水润酸甜的葡萄滑入喉咙,回味甜蜜无比。

景霆渊不得不怀疑自己感官出了问题,以前也没觉得葡萄这么好吃。

“霆渊哥哥,真的是你,你的身体好了吗?”

一道突然的女声闯了进来。

胡芷儿做梦也没想到会在商场看见景霆渊。

她的父亲和景霆渊的父亲是好朋友,而她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景园的女人。

本来觉得景夫人的位置是自己的,要不是为了冲喜必须选个八字合适的。

说她的八字竟然配不上,真是该死。

这会看到景霆渊气色不错,心里欢喜起来。

要是他的病好了,那她岂不是又有嫁给他的机会了。

可他身旁的那个女人,真碍眼。

“沈南初是吧?又见面了啊。”笑里藏刀。

随即就跺脚朝景霆渊撒娇:“景哥哥,就是她抢走了我的药材,她是个坏女人,你快帮帮我,那药材是我拿来给你制香的。”

沈南初挑挑眉,哟,情妹妹又来了。

谁还不会矫情做作那一套了。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委屈说:“老公,我不知道她是你重要的人,我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随便她打我骂我,我受点辛酸又算什么,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挤出几滴眼泪就往他身上蹭,他稍一挣扎就被瞪了个囫囵。

眼神警告着:你敢不配合试试!

“...”把他当什么了,气别人的工具?

景霆渊心里不爽,但到底是没推开她。

就当她剥葡萄的报酬。

“胡芷儿,我父亲朋友的女儿,沈南初,我的妻子。”他介绍的简单。

沈南装着受宠若惊说:“老公,你没骗我吧,胡芷儿不是你的情妹妹啊,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景霆渊气笑了,这个女人惯会演戏。

“沈南初,你给我适可而止,唔…”

唇突然被她贴上,软暖的触感传遍他的大脑,带来酥酥麻麻的体验。

“你!”他一把扯开她。

可沈南初就是个无赖,带着得逞后的得意又贴在他怀里,软若无骨。

胡芷儿气的牙痒痒,尤其是看到沈南初这个女人竟然吻她的景哥哥。

“霆渊哥哥,这个女人想害你,谁不知道女人太靠近你会起疹子,你快赶走她啊。”

“老公,你还有这种毛病呢,我怎么不知道。”

沈南初娇嗔说着,腿还故意搭在了景霆渊的膝上。

又摸摸他的脸,到处瞧瞧,“哎呀没起疹子啊,胡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冤枉你。”

景霆渊捉住她的手,小声警告:“差不多够了,我可没什么兴趣再陪你演下去。”

沈南初一顿吐槽:“这也没兴趣那也没兴趣,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又扬长脖子咬了他的耳朵泄愤。

“沈南初!”景霆渊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胡芷儿气的脸白了又青,这个沈南初,狐媚手段真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跟霆渊哥哥咬耳朵,真不要脸,一点都不淑女。

背后还不知道玩成什么样呢。

不过一个冲喜新娘而已,绝不能让她影响到自己嫁入景家的计划。

“霆渊哥哥,你说娶我的事情还算数吧,我今年20了,能嫁给你了。”

“我从没说过要娶你,胡芷儿。”

他对她根本没有兴趣。

不过是父亲那个老糊涂看中的儿媳,跟他有什么关系。

要娶就叫老糊涂娶好了。

胡芷儿一阵难堪。

安特助在一旁提醒:“胡小姐,我们二爷已经有家室了。”

“闭嘴!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下人这么无礼!”

她拿捏不了沈南初这个贱人,还对付不了一个下人不成!

“霆渊哥哥,他欺负我,你不能不管。”扭捏着就上前告状。

景霆渊的皮肤迅速由白变红,马上就要起红疹子。

沈南初立即起身推开胡芷儿,“你滚远点,他要是出任何事我绝不放过你。”

“怎么会有事,你靠近不是没反应吗?”

真是丢人,凭什么霆渊哥哥的过敏就是不对这个女人发作。

“一定是你给霆渊哥哥使了手段,你这个贱人!”

没脑子的蠢东西,替嫁的事情怎么能抖出去。

不但得罪景家,还拿不到沈南初手里的东西。

“二爷不好意思,我们家姜温从小有点失心疯,快,带大小姐回房休息。”

几个佣人得了命令立即上前拉住姜柔。

姜柔又是挥拳又是脚踢,冲着沈南初去就想抓烂她的脸。

“贱人,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抢我老公,你不要脸。”

景霆渊皱眉,沈南初再怎么不是那也是他明面上的妻子。

真以为什么臭鱼烂虾都能欺负她了。

怜香惜玉在他这是不存在的,在姜柔扑过来的时候,他拉着沈南初到身后,一脚把疯疯癫癫的姜柔踢出个三米远。

“姜温既然失心疯,那还是关起来别见人,要是伤到了我夫人,你们姜家可赔不起。”

事情发生的太快,姜父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看着自己女儿被踢翻。

心疼,却也觉得丢人。

早就让她嫁,是她自己不肯,这会作这死出。

一点也没遗传到他和那人的好优点,至于像了谁,他瞥向一旁唯唯诺诺的姜母。

丢人现眼,务必要拿到沈南初手里的解药,治好白玉兰,她才是他一生所爱。

“二爷教训的是,是我们太骄纵姜温了,您上座,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来参加宴席的不止景霆渊这两口子。

景母也突然拜访了。

“亲家,我早该来拜访你们了,之前太忙了,阿柔是个好孩子,有她在,霆渊的后半生我终于不用再操心了,等以后阿柔怀孕,她就是我们整个景家的大功臣。”

沈南初装着羞涩,躲在景霆渊的怀里,一只手还轻轻捶了捶他。

这番夫妻恩爱,景母非常高兴。

景霆渊不动声色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浑身动弹不得。

她不是爱装嘛,今天就让她好好装个够。

沈南初无语,她的全身经络是逆着长的,他的点穴对她没有半点用。

他刚刚按的那个地方是让她浑身发软的。

所以他就这么想让她赖在怀里?

罢了,就当满足他这个病人一个心愿,她不离开他的怀抱就是了,还顺势往深处挤了挤。

景母不想打扰新婚夫妻这么好的温情时刻,朝姜母使了个眼色就往厨房走去。

她今天来这,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事到如今,嫁进门的那个人,是沈南初还是姜柔,根本不重要。

只要霆渊喜欢,那就是她的儿媳。

但外界都知道冲喜新娘是姜柔。

为了景家的颜面,姜家必须认下沈南初这个女儿。

“亲家,外面有些对姜柔不好的谣言,说她不叫姜柔,不是你家的女儿,你听过吧?”

景母疾言厉色,姜母柔顺低下头。

她在这个家照顾老小,伏低做小的惯了。

婆婆得了怪病十多年了,丈夫告诉她,沈南初手里有治病的药。

她肯定要站在沈南初这边。

“景夫人,我没听过这种事,姜柔就是我们家女儿。”

“是吗,那沈南初是谁?”

“沈…沈…”姜母没料到她都了解到这个份上了。

“我…不知道…”

姜母根本不敢抬头,怎么办,身份要被拆穿了,那沈南初手里的解药就拿不到了。

“亲家,你别担心”,景母很满意她害怕的样子。

好拿捏、有贪欲。

“你们只要咬死了外面那个姑娘是你们姜家的女儿,谁敢怀疑。”

“是,景夫人说的对,沈…不是,外面的人就是我们的姜柔。”

景母满意点了点头,“只要阿柔顺利生下霆渊的孩子,我保你们姜家大富大贵,现在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另一个女儿。”

真正的‘姜柔’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

她恨沈南初,这会看到景夫人推门进来。

救星来了!她婆婆来了,她婆婆来认她了。

“唔唔唔…”

她一定要在景夫人面前揭穿那个贱人的阴谋。

可惜嘴巴被胶条封住了,喊破天也只发得出呜呜声。

景母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容貌普通,性情急躁,眼里的小算计太明显。

当她的儿媳妇实在不够格,比沈南初差多了。

何况昨天阿渊的卧室里闹出这么大动静,沈南初肚子里应该有种了吧。

那这个真正的姜柔…

“亲家,我看你这个女儿精神不太好,还是养在房间里好,别放她出去。”

姜母满怀愧疚看了姜柔一眼,唯唯诺诺说:“是,景夫人。”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出去。

姜柔简直不敢相信,她亲生母亲,她婆婆,全都背叛了她!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被记恨上的沈南初还占着便宜,没从景霆渊怀里起来呢。

两人看着郎情妾意,实际在互相坑算。

景霆渊从她兜里拿出手机,“密码。”

沈南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虽然我们结婚了,都睡一个被窝了,但基本的隐私还是要尊重的,私看手机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是你告诉我密码,还是我破解你的手机。”

“行行行,告诉你,6个1。”

随便他看,这又不是她常用的手机。

翻出个底朝天也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才乖。”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差点叫她原地去世。

这么用力干什么。

她也使坏往他胸膛重重咬下去,男人从喉间轻嘶一声,没推开她,反而按住她的脑袋。

她视线受限,鼻尖充斥的全是男人身上似雨后松木的味道。

潮湿微凉,深邃绿意。

而景霆渊也在这短短时间内,给她手机植入了病毒。

“你的密码呢?”

他都看了她的了,那她看看他手机也理所应当吧。

景霆渊把手机交到她手里,“6个0。”

沈南初:“???”

结果输入这个傻瓜密码还真把手机打开了。

学她是吧,弄个新手机掩人耳目。

她没兴趣了,把手机扔回给他,嘴里仍说的好听。

“算了,我相信你,你是我老公,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会给你最基本的信任,爱和尊重才能让婚姻走的更长远,你一定不要辜负我哦。”

她可真是会胡扯啊,景霆渊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回门宴后,一行三人离开。

姜母忧心忡忡说:“老爷,我们都帮沈小姐这么大忙了,她该把药给咱们了吧,婆婆还等着呢。”

却得来姜父的训斥:“你少管这么多,教好你的女儿,你看她像什么样子,姜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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