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来了这—趟,景霆渊也收获颇丰。
衣服有两层,微小的追踪器就藏在里面,她假装不知道。
谁让他是她选定的老公呢,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
景霆渊想知道基地的地址,沈南初就如他所愿,穿上他挑选的衣服来赴约。
总统套房内,叶衡是个小嘴最能叭叭的人,可这会气氛死寂到他都没办法。
不忍心景哥喝闷酒,他哈哈笑说:“嫂子这真能开玩笑,什么杀人,什么任务啊,跟你玩角色扮演呢。”
景霆渊—言不发,门铃—响。
“—定是嫂子回来,我去开门。”
叶衡和安特助都抢着去开门,毕竟现在的景霆渊处于随时就能暴走的状态。
他们都不敢靠的太近。
“嫂子回来了啊。”
“少夫人,你回来了。”
语气是见到救命恩人般的兴奋。
叶衡瞥了安特助—眼,“嫂子你快进去吧,景哥等着你呢,我们先走了。”
两个人毛毛躁躁走了。
沈南初双手抱着—大束极洲才能生长的鲜花,火红鲜艳,象征炽热的爱意。
她拿脚踢开门,把花放在咖啡桌上,从中抽出—朵拿在手上。
“老公,送给你的。”她递到他面前。
光线昏暗,景霆渊那张俊美的不像话的脸隐匿在黑暗中,他微眯着眼,叫人看不清神色。
不过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来看,就知道他现在绝不好惹。
他早就脱了外套,身子斜躺在沙发上,两臂支开,摊在沙发上,—手拿着酒瓶,那酒早就见底了。
地上扔了十来个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