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这才发来信息解释:
“阿月,今天是我冲动了,可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对婉婉动手。”
“医生说她手腕擦伤了,今晚我在医院陪她,明天上午十点我们给孩子举办仪式,毕竟我是他爸爸。”
可傅承砚,
你有什么自己资格让他叫你爸爸!
我没回复,直接将手机拉黑。
又拿出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在上面签名,随后将手机里所有的视频,打包发给黑客。
次日清晨,我抱着儿子的骨灰盒头也不回地坐上了飞机。
而傅承砚从白婉婉床上下来已经九点一刻,他急匆匆赶到寺院,
却没见到我的身影。
正准备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就见到助理急匆匆地走来,
“傅....傅总,不好了,刚刚警局来电话,说夫人今早乘坐的那趟航班失事坠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