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的楼梯口,姜婉好整以暇地站在那。
看到我被扯烂的袖子,笑的不怀好意,“这么快就出来了?没爽到吧?要不然我再帮你多找几个过来?”
我很早就知道,姜婉是根里烂掉的人,她的恶在我眼前从没掩藏过。
从宋舟到赵归渡,她从来都是不折手段,一次又一次刷新我恶心的底线。
想起刚刚男人的话,我再也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在我惊觉不对,她不仅没有躲,甚至嘴角扬起熟悉的狞笑时,她已经滚下楼梯。
4
“婉婉!”
过重的力道冲了过来,
将我狠狠撞到了扶手的装饰角。
尖锐的疼痛从脊椎骨处炸开,让我半边身子瞬间没了知觉。
等我缓过痛来,赵归渡的目光已经落在我身上。
是五年来,我从未见过的,
森冷、愤怒、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