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朗却注意到乔声声刚才摔跤时腿上出血的大片刮伤,和她薄如白纸的脸庞间通红的双眼。
冬天,喷泉落在厚重外衣上立刻冷如寒冰,很快乔声声的全身都湿透了,但她还是努力睁大着眼睛,嘴唇发白地四处找着那枚戒指。
“啧啧,这个舔狗为了嫁给你们兄弟也是绝了……”
旁边不少人发出看热闹般的感慨。
所有的嘲讽,唾弃,羞辱,乔声声此刻全都置若罔闻。
她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找到裴宴迟送她的戒指……
是,她追逐着裴家兄弟的这几年里,早已经没有半点尊严了。
这枚婚戒,是她所剩无几的遮羞外衣,最后一根可笑的救命稻草。
裴家兄弟对视一眼,神色各有复杂。
乔伊人却忽然捂着胸口苍白咬唇:“刚刚被吓到,我有点难受……”
两人神色一变,很快紧张抱起乔伊人上车离开。
冷风寒夜的喷泉里,乔声声手指已经僵麻到失去了知觉,却仍拼命找着那枚婚戒。
她睁大眼,眼泪仿佛冻在皮肤上,一层层地凝结成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