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接的把人领进家门来。
只不过自从买了金镯子以后,我也不戴在手上。
只要鲁乾回来的时候,我总会话里话外的透露镯子放家里的位置,还说以前父母给买的金饰太多,记不住,不戴放着没什么用。
果然说进了鲁乾的心窝里。
没过几天,我再次检查我的首饰盒。
显而易见,金镯子没了。
去了哪里,我想一屋子的人都知道。
我当着赵女士的面故意问她:“我上次买的那个手镯丢了,你看见没?”
“嘁!
你的东西我可不敢碰,我怎么知道你放哪了?”
鲁乾他妈一副被冤枉的无辜样,其实心里不要太开心。
她怎么不知道?
镯子早就被儿子送给她大孙子的妈了。
“那既然你没看见,鲁乾也经常不归家。
家里就咱俩,都没拿,肯定遭贼了!”
“不行!
我得报警!”
说完我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鲁乾他妈一下子慌了,“我”这么任人搓扁的个性,怎么可能报警呢?
报警儿子不就完了吗!
急忙上前抢夺我手机:“你个败家子,买个手镯都看不好,现在丢了报警,你要这个小区的人都看着警车来我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