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承砚守在我身旁寸步不离。
见我醒来,他眼眶瞬间通红,急忙握住我的手,
“阿月,你总算醒了,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还有宝宝.....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你打我骂我吧......”
说完,傅承砚拿起我的手就往他脸上打。
可触碰到他肌肤那一瞬间,我胃里止不住翻江倒海。
急忙推开他,握住床把手俯身开始剧烈干呕起来。
傅承砚见状一边轻抚我的后背一边温柔的拿起手帕替我擦拭嘴角的残液,满脸心疼:
“阿月,医生说你大出血,子宫受损严重,是不是感觉下体不舒服?”
“来,喝点热水可能会好些,你不知道看你难受比我自己手术还要痛。”
“你放心,我会永远照顾你的,哪怕这辈子我们没有小孩”,我也不在乎。”
倘若不是刚刚我在手术室里听到的那些话,
那此刻,我一定会被傅承砚的深情感动无比,
可现在,
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