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想搭个顺风车去给小宝也祈祷他身体健康,你不介意吧?”
傅承砚有些慌张,刚想开口和我解释,便听见我说:“不介意。”
说完,我就主动拉开后座上车了。
等到南山寺后,我径直走到超度室里,见到了孩子的.....骨灰。
悲痛之际,我和大师一起默念经文。
不知过了多久,我出来却不见傅承砚和白婉婉的身影。
刚想拨打电话,隔壁一间屋子里传来对话声:“承砚,我好想你,自从你哥死后我已经空虚好久,每天都在想你。”
“我真庆幸,你哥不能授精,而你让我成为了真正的女人,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爱的人是你。”
说完,白婉婉便褪去了上衣。
透过门缝我看见,傅承砚原本想要推拒的话瞬间变成了浓厚的情欲。
下一秒,白婉婉惊呼一声,随后传出不堪入耳的呻吟声。
我麻木地点开摄像,抱着孩子的尸骨坐在门外,男女欢好的旖旎声一整夜都没有停下.......次日一早,白婉婉在静休室找到我。
一见面,她就把高高的衣领用力扯下去,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就那样出现在我眼前。
“新月,看来你还真是个废物,五年过去都捂不热一个男人的心,你看看昨晚他兴奋地在我身上留下来的指印,觉不觉的刺眼?”
说完,她目光扫在了我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怎么,你不会真以为这里是你儿子的尸骨吧。”
闻言,我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婉婉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儿子的骨灰早就被我扔在后山坡了,你怀里的不过是一条野狗的骨灰。”
“秦新月,你和你儿子一样,都是条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