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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栀栀走后,羡慕开口,“哥,你对象看起来又乖又软,当时不好追吧。”

秦屹心说小孩儿身份不明,估计都没成年,谈什么恋爱。更何况笨笨的,一追就能追上。面上冷淡,懒得跟顾客说太多话,只是随意应了,年轻的男人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轮胎很快修补好,秦屹闲下来上楼洗这几天换下来的衣服,洗衣服的时候又想起秦栀栀的新床单,洗了就能铺了,铺了就能分房间睡了。

男人脚步一顿,将新床单扔到柜子最深处,完全没有要洗的意思。

果不其然,当晚两人再次面面相觑,“我忘记了。”秦先生理直气壮。善解人意的秦栀栀并没有指责秦屹,不过心里已经做了自己动手的准备。

城北的绿意依旧盎然,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风中携带着的热意减少,盛夏随着月份的翻篇而步入了尾声,炎热难耐的气温过去。

临近八月底,李婶的儿子旅游回来了,这在平静的街巷中算是一件大事,城北这条街开门做生意谁不知道小卖铺的李家夫妻孩子前年争气,考进了最牛的国防大学,出来就是军人呢!

因此谁见李婶都忍不住要多问几句,“儿子怎么样啦了?儿子毕业了吗?当军官了吗?”

李婶回答这些问题乐此不疲,不厌其烦和街坊邻里一遍又一遍夸耀自家儿子。

说来也怪,李婶儿子回家最喜欢呆的是城北头的修车铺,对此李婶本人也是奇怪,不过看儿子每天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没有阻拦。

像往年一样,李川刚放下行李箱就跑到了隔壁的修车铺,城北的原住民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为了生计忙碌,自然没工夫注意修车铺的秦屹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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