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不慌不忙地摸向床头柜,“他是不是忘了说,我十四岁就在西伯利亚训过军犬?”
杀手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被林骁的话惊到了,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这时,林骁突然发力,甩出一个金属物件,正是那枚烧得通红的银戒。
“嗤” 的一声,灼热的金属瞬间烙在杀手手腕上,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枪声与惨叫声同时炸响,子弹擦着我的头皮呼啸而过,嵌入墙中,石膏粉簌簌落在我的肩头,吓得我脸色惨白。
“小心!”
我惊恐地大喊,眼看着杀手在剧痛中胡乱扣动扳机。
林骁毫不犹豫地飞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
那一刻,我只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和决然的表情。
子弹穿透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皮肤。
杀手手忙脚乱,太黑又开了一枪打到了灯上面产生反弹,竟意外击中了杀手自己的太阳穴。
血雾在床头灯下绽开,像一场荒诞又诡异的婚礼彩带,给这原本浪漫的房间增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