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爬起身朝后坡跑去,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的骨灰盒上面写着江知远之子。这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跌跌撞撞把骨灰盒抱回家,然后又把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好。陆晚晴这才发来信息解释:“阿远,今天是我冲动了,可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对景辰动手。”“医生说他手腕擦伤了,今晚我在医院陪他,明天上午十点我们给孩子举办仪式,毕竟我是他妈妈。”可陆晚晴,你有什么自己资格让他叫你妈妈!